“世道本就如此。”許富貴淡淡道。
沉默片刻，馬玉枝看向他，低聲說道：“富貴，等會兒你陪我去一趟何家。”
許富貴一愣：“去何家做什麼？”
馬玉枝白了他一眼，提醒道：“你忘了婁老闆交代我的正事了？”
許富貴恍然，沉吟片刻點頭：“行，那我們稍後就去，就以登門賠禮道歉為由，順理成章打探情況。”
......
中院何家屋內，暖意融融。
何大清將取暖的小煤爐挪到屋子正中，架起了一口鐵鍋。
鍋內香辣湯底咕嘟翻滾，嫋嫋熱氣氤氳開來，滿屋飄香。
一旁矮桌上，整齊擺著洗淨的白菜。厚薄均勻的羊肉片。土豆片。乾粉條等。
不多時，吳春蘭從廚房端來四碗熱氣騰騰的白米飯，一家人圍坐在小火爐旁，準備開吃。
何大清夾起一塊鮮嫩羊肉，邊涮邊開口：“柱子。雨水，以後不用去夜校了，爹給你們安排了新功課。”
何雨柱聞言眉頭微蹙，一臉無奈：“爹，我好不容易十幾天啃完了夜校所有的課程，不用夜夜跑學習班，您怎麼又給我安排活了？”
一旁的何雨水倒是乖巧聽話，仰著白嫩小臉，認認真真看著何大清：“爹，我都聽你的。”
何雨柱見狀暗自翻了個白眼，本想拉著妹妹一起抗議兩句，這下沒指望了，只能乖乖聽安排。
何大清看著乖巧的女兒，眼底滿是柔和，將涮好的羊肉放進她碗裡：“雨水多吃肉，好好長身體。”
“謝謝爹！”何雨水眉眼彎彎，小口咬下羊肉，又扒了一口米飯，滿臉歡喜，“爹做的羊肉火鍋太好吃了！”
吳春蘭見狀，又夾起一塊涮好的羊肉，放進何雨水碗中。
“謝謝蘭姨！”小姑娘笑得愈發清甜。
何雨柱看著這溫馨和睦的一幕，心裡五味雜陳，乾脆主動開口：“爹，您直說吧，這次又是什麼學習任務？”
何大清笑著，將一塊涮熟的羊肉放進他碗裡，緩緩開口：“從今晚開始，我教你們兄妹，還有你蘭姨習武。”
一句話落地。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吳春蘭。何雨柱。何雨水三人齊齊停筷，滿臉錯愕地看向他。
何雨柱最先反應過來，滿眼不敢置信：“爹，您。您說真的？教我們習武？”
“自然是真的。”何大清神色平靜，不急不緩解釋道，“如今雖說解放了，世道安穩，但暗處依舊藏著不少歹人隱患。學點拳腳功夫，能強身健體，關鍵時候也能自保防身。”
何雨柱聽完，之前的不快一掃而空，滿臉雀躍：“爹！您咋不早說！我還以為您又讓我啃書本呢！”
何大清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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