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麼說,許富貴心底鬆了一口氣,生怕何大清揪著舊事不放,弄得自己當眾難堪。
“玉枝,把東西拿出來。”許富貴壓低聲音提醒。
馬玉枝立刻會意,將手裡的網兜遞向吳春蘭:“老何,一點薄禮,酒和茶葉,算是我們的賠禮,你務必收下。”
吳春蘭側過頭看向何大清,見他微微點頭示意,才伸手接下網兜:“二位太客氣了。”
“應該的,理應如此。”馬玉枝面帶笑容說道。
許富貴轉頭看向一旁的許大茂:“大茂。”
此刻的許大茂還在和何雨柱互相瞪眼,聽見父親呼喊,才記起今晚登門的來意。
於是滿臉不情願,對著何雨柱開口:“柱子哥,對不起,以前都是我的不是,還望你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般計較。”
何雨柱聽得微微一怔。
許富貴連忙打圓場:“柱子,大茂就是性子直,嘴上沒把門,你別往心裡去。往後有空,也多帶著他玩玩。”
眼見許大茂服軟認慫,何雨柱也無意為難,撓撓頭說道:“許叔您放心,往後只要他不來招惹我,我自然不會去找他麻煩。”
“那行,叔就在這謝謝你了。”許富貴笑道。
這時吳春蘭端來幾杯熱茶,挨個遞到幾人手中。
“謝謝,春蘭姐。”許大茂接過茶杯脫口而出。
啪的一聲,許富貴一巴掌拍在他後腦勺上:“叫何嬸!”
許大茂捂著腦袋,改口道:“何嬸。”
吳春蘭淡淡一笑,並未介懷。
何大清看向許富貴,語氣帶著幾分告誡:“老許,大茂這孩子,你可得好好管教管教。不然將來,指不定要禍害多少小姑娘。”
這話入耳,許富貴額角冒出一層細密冷汗。
他自己本就是放映員,仗著手上這份差事,沒少在外招惹寡婦。
許大茂日後很有可能走和他一樣的路子。
可自家媳婦還坐在跟前,何大清這番話簡直是把窗戶紙捅破了。
“老何,一定一定,往後我一定嚴加管束。”許富貴連忙應下。
一旁的馬玉枝聽完這話,若有所思地望向許富貴。
自己男人在外那些風言風語,她早有幾分猜測,只是一直沒有實據。
許富貴被馬玉枝看得心裡發虛,不敢久留,連忙對何大清說道:“老何,既然之前的過節都說開了,往後兩家還像以前一樣相處。”
“現在天色也不早了,我們就不多叨擾,先回去了。”
說完,他又叮囑何雨柱:“柱子,有空多來後院找大茂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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