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何留步,幾步路的距離,我們自己回去就行。”
不等何大清再多言,許富貴便帶著馬玉枝。許大茂轉身離去,快步離開了中院。
何大清淡淡一笑,轉身折返屋內。
“清哥,”吳春蘭走上前來,眉宇間帶著幾分疑慮,“我總覺得許富貴今晚有些反常,真心道歉也就罷了,只怕背地裡藏著別的貓膩。”
何大清心中同樣暗自琢磨,一時也拿捏不準許富貴究竟是真心求和,還是另有所圖。
但他神色從容地說道:“無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就憑他們許家,在這院裡還翻不起什麼風浪。”
見何大清底氣十足。胸有成竹,吳春蘭心中的疑慮也隨之散去,不再多言。
何雨柱與何雨水早已好奇湊到桌前,翻看起許家送來的賠禮。
兩瓶紅星二鍋頭,外加一包上好的茶葉,東西不多,禮數倒是做足了。
斜對面賈家屋內。
秦淮茹與賈東旭扒著窗縫,一直緊盯何家的動靜,直到目送許家三人回了後院,才輕手輕腳退回炕邊,雙雙面露悵然,低聲嘆氣。
“人都走乾淨了。”賈東旭臉色難看,眼底盛滿疑惑。
剛才一幕他看得真切,許富貴一家三口,今晚竟是專程登門給何家賠禮示弱。
一向跟傻柱不對付的許大茂,硬生生壓下脾氣低頭認錯。
素來愛面子。城府深沉的許富貴,在何大清面前更是謙和恭順。
“真是世道大變啊。”賈東旭滿心苦澀,忍不住低聲感慨。
秦淮茹輕輕替他揉著胳膊,“東旭哥,往後咱們就安安分分過日子,千萬別再招惹何家父子了。”
“招惹?”賈東旭自嘲苦笑,眼底盡是頹敗,“我現在這樣,哪裡還有底氣跟人家爭鋒?”
“只恨當初糊塗,傻乎乎替易中海衝鋒,白白跟何叔結了仇。”
何家屋內。
眾人把屋子收拾乾淨,並按照何大清的吩咐,在堂屋中央留出了一片空地。
“從今晚開始,咱們一家人,正式習武練功。”何大清淡淡開口。
聽聞這話,吳春蘭立刻停下動作,端正站好。
何雨水睜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緊緊挨著吳春蘭站立,小臉滿是新奇。
何雨柱更是精神抖擻,挺胸站直,渾身透著雀躍。
他曾跟著天橋底下的老師傅練過摔跤,一直渴望學一套正統拳腳,如今終於得償所願,心底的激動根本藏不住。
何大清立在堂屋正中,目光緩緩掃過妻兒三人,沉聲開口:“我教你們的,沒有花架子,全是實戰能用的基礎硬功夫。”
“春蘭。雨水身子底子薄,先從樁功練起,穩固根基。強身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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