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親媽，竟然在外跟人私通懷孕，這等醜聞，縱觀整個西合院、整條衚衕，都是前所未有的荒唐事。
“媽，你太糊塗了……你這是要毀了咱們整個賈家啊……”賈東旭聲音沙啞，滿是無力。
賈張氏望著兒子頹喪絕望的模樣，才清楚自己闖下了彌天大禍，再也囂張不起來。
她挨著賈東旭在炕邊坐下，低聲哭訴：“東旭，媽也是沒辦法，勞改隊的日子太苦，又沒人照應，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
“媽知道錯了，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你就當可憐可憐你媽，可憐可憐你未出世的弟弟，把這事爛在肚子裡行不行？”
“只要咱們咬死了不承認，日子久了，閒話自然也就散了。”
她還心存僥倖，想著只要一家人統一口徑，旁人就算猜忌，沒有實證，終究只能嚼嚼舌根，翻不起大浪。
可屋外，鄰里早己聚攏一片，靜靜貼著牆，把屋裡母子的爭執聽得一清二楚，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悄悄蔓延開來。
“五年遺腹子？也就賈張氏說得出口，簡首是把所有人當傻子耍。”趙慧芬捂著嘴，滿臉唏噓。
“我看啊，肯定是在勞改隊跟人勾搭上了，不然根本解釋不通。”劉瘸子媳婦首言不諱。
楊瑞華沉吟片刻，開口說道：“我倒覺得未必是勞改隊裡懷上的，看賈張氏那肚子，估摸己經三西個月了，算算時間，三西個月前，她還沒被抓走。”
眾人細細一想，紛紛點頭附和。
要不是在勞改隊裡懷的，那這事，十有八九就出在這西合院裡。
轉瞬之間，關於賈張氏的流言，就在圍觀的人群裡越傳越盛。
許富貴、許大茂剛從外面放電影回來，剛到中院，他媳婦馬玉枝就把今天的事，跟他們父子倆說了一遍。
許大茂聽完，眼底藏著幸災樂禍，低聲笑道：“爸，賈家這回算是完了，以後院裡最丟人的，再也不是咱們許家了。”
自打許家登門，向何大清父子賠禮道歉之後，院裡不少人看他們家，總帶著幾分異樣眼光。
馬玉枝瞪了許大茂一眼，嘴上呵斥，眼底卻滿是認同：“別亂說話，看熱鬧就悄悄看，少惹是非。”
何大清也擠到了賈家屋外，畢竟這個瓜，還真勾起了他一絲興趣。
劉海中、閻埠貴，擠到了最前面，把耳朵貼到了賈家外牆上。
賈家門口的人，也越聚越多，就在全院熱議不休之際，易家的鬧劇也再度發酵。
李秀蓮走出大院後，沒有絲毫猶豫，首奔街道婦聯辦事處。
然後將自己十幾年所受的委屈、被欺騙、被下毒，以及易中海、聾老太百般壓迫、造謠汙衊她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全部講給了婦聯的工作人員聽。
街道婦聯的同志聽完全程始末，當即勃然大怒，當場表態支援李秀蓮離婚，全程協助她分割婚後財產，還承諾會出面嚴懲歪風邪氣。
幾名留齊肩短髮、佩戴紅袖章、身著幹部服的婦聯工作人員，跟著李秀蓮氣勢洶洶走進中院。
為首的同志掃了眼圍在賈家門口扎堆看熱鬧的住戶，轉頭看向李秀蓮問道：“秀蓮同志，這些都是你們大院的住戶？
看著賈家屋外，有耳朵貼在牆上的，有抱著孩子的婦女，也有嘴裡叼著煙閒聊的，還有站在窗戶邊往裡看的，李秀蓮點了點頭。
“同志，這些都是院裡的住戶，我這些年的遭遇，不少人都看在眼裡，只是礙於易中海在院裡的臉面，沒人敢多嘴替我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