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車離開東海以後，車廂裡最開始還挺熱鬧。
程越顯然還沒有從剛才那把金剷剷裡完全走出來，坐下沒多久就開始覆盤。
“我跟你們說，剛才那把純屬意外。”
顧臨川坐在旁邊，語氣很平靜。
“你老八。”
程越轉頭。
“我知道。”
“所以更是意外。”
“……”
等列車真正跑起來以後，車廂裡的聲音也慢慢低了下去。
有人戴上耳機，有人靠著椅背補覺，也有人重新點開陸觀海之前發到群裡的那份資料。
蕭衍和沈青禾坐在一起。
沈青禾靠著窗邊，手裡正拿著手機翻資料，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學校名字和棋手資訊。
蕭衍側過頭看了一眼。
“真看啊？”
“隨便看看。”
“陸教練不是說，到了東京以後再詳細研究？”
沈青禾抬頭看了他一眼。
“那我們現在去哪？”
“東京。”
“那不是己經快到了？”
蕭衍沉默兩秒。“邏輯嚴謹。”
沈青禾嘴角微微揚了一下，重新低頭。
蕭衍也順手把自己的手機拿了出來。
檔案往下一劃，學校一個接著一個，很多名字他以前根本沒聽說過，甚至連學校所在的城市都不清楚。
市賽的時候，東海市真正值得注意的棋手其實翻來覆去也就那麼一些，彼此多少都聽說過。
就算沒下過，也大多看過棋譜，或者至少知道名字。
可到了省賽，情況一下就完全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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