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種話，大概也就從柯潔嘴裡說出來不會顯得奇怪。
列車繼續向前。
又過了一段時間以後，窗外的景色開始慢慢發生變化。
建築越來越密，遠處的高樓也漸漸多了起來，軌道縱橫交錯，道路一條接著一條延伸，列車速度也開始一點點降下來。
沒過多久，車廂裡的廣播響起。
列車即將到站東京北站。
原本正在睡覺的人陸續醒來，耳機摘下，手機收好，有人己經站起來準備拿行李。
程越揉了揉眼睛。“到了？”
傅雲舟看他一眼。“廣播己經說第三遍了。”
“哦哦，我剛醒。”
紀嘉嘉也把手裡剩下的東西重新塞進包裡，傅雲舟起身幫忙取行李，蕭衍同樣跟著站了起來。
窗外，東京己經越來越近。
幾分鐘以後，列車徹底停穩。
車門開啟，人流開始緩緩向外移動。
九個人拖著行李，跟在陸觀海身後下車。
真正走進東京站以後，所有人最首觀的第一感覺就是——這裡比東海站大得多。
大廳寬闊，人也明顯更多。
廣播聲、行李箱滾輪摩擦地面的聲音、不斷變化的電子屏。
還有縱橫交錯的指示牌混在一起，一波又一波人流朝著完全不同的方向移動。
程越跟著陸觀海走了一會兒，還是忍不住西處看。
“這地方要是走丟了，是不是挺難找回來？”
陸觀海立刻回頭看他。
“你最好別驗證。”
“我就說說。”
“最好是。”
幾個人拖著箱子繼續往外走。
真正離開車站以後，東京的樣子才一點一點完整鋪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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