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吃飯。”
我說:
“好。”
上輩子我進陸家的第三天,陸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一整天沒出來。
陸母做了滿桌子菜,他連房門都沒開。
後來我端著飯站在他門口站了半個小時,門縫裡塞出來一張紙條,上面寫著:
“別煩我。”
沒有宴席。
沒有迎賓樓。
沒有“風風光光地認這個家”。
他甚至連一句“妹妹”都沒叫過我。
我不知道陸衍主動提辦宴席的時候在想什麼。
但那是他的事。跟我沒關係。
迎賓樓那場宴席的細節還是零零碎碎傳到我耳朵裡。
養母買菜的時候碰見陸家的保姆,兩個人站在菜攤旁邊聊了幾句。
陸家保姆嘴碎,什麼都往外倒。
說陸衍那天穿了件新襯衫,頭髮梳得整整齊齊,全程拉著陸知意的手給她介紹親戚。
說陸知意嘴甜,挨個喊人,“大伯”“二姨”“三嬸嬸”,喊得滿桌子人都笑。
說陸衍還拿筷子敲了敲酒杯,站起來說了段話——
“感謝大家來,這是我妹妹,以後誰欺負她就是不給我面子。”
全場鼓掌。
養母嘆了口氣,沉默地擇著豆角。
陸家保姆走之後,養母才小心翼翼地看向我,問道:
“枝枝啊,你......會後悔嗎?那天選了咱們家。”
“當然不會,我感謝你們還來不及,真的。”
我說的是實話。
上輩子我在陸家等了二十二年,等他喊我一聲妹妹,等他把我當作真正的家人。
等到飛機著火他說“希望來生是知意做我妹妹”的時候。
。了夠等經已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