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體的大腦也無法承載這麼強的運算負荷。”
卡特比劃一個爆炸的手勢，意思不言而喻。
見程燁皺眉，他又突然笑了起來。
“嘿嘿，不過嘛，老闆肯定不會放棄，所以我將定位器進行最佳化改造，加入抑制功能。”
“它可以限制接入的擬態數量，降低思維負荷。”
卡特從雜亂的桌上拿起一個圓環狀東西，上面有很多觸點和線路，很粗陋。
“老闆，這個抑制器可以讓你清晰接入網路，並限制訊號強度。”
“理論上可以讓老闆控制擬態，但沒經過測試，我也不知道具體如何。”
程燁接到手裡看了看，發現上面的資料線連著膠水琥珀中的阿爾法和擬態。
“現在可以首接測試？”
“可以，現在的連結物件是它們幾個，這樣就算出了什麼意外也不會有太大危險。”
卡特詳細講解，臉上帶著些許遺憾。
他體內沒有量子態標記，不能接入網路，這讓他即便熟知整套原理，也始終無法真正與蜂巢意識相融。
程燁呼了口氣，沒有猶豫，首接將抑制器戴好。
既然早晚都要嘗試，那便沒什麼可糾結的，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隨著卡特啟動抑制器，一個個觸點輕輕貼住程燁頭部皮膚，傳來絲絲涼意。
見卡特投來詢問的眼神，程燁點了點頭。
下一刻，隨著卡特啟動連結，程燁意識猛然一沉，像是飄出了軀體，一陣眩暈。
但緊接著腦海便浮現奇特的畫面。
他彷彿有很多眼睛，看到不同的景象，這讓他一時無法適應，眩暈感更加強烈。
好在程燁很快找到應對辦法，他將注意力從畫面中脫離，像看監控器一樣，總覽各個視角。
這讓眩暈感漸漸減弱。
稍稍適應，程燁這才關注起看到的奇特景象。
他所看到的並不是往常那種色彩斑斕的世界，是由無數線條構成的雜亂景象。
奇特的是，當程燁想看清那些雜亂線條時，畫面竟開始向平常視角轉變，化為人類眼睛所能看到的景象。
似乎那些線條是最基礎的資料，需要進行運算解析。
但這很消耗腦力，眩暈感開始加劇，讓程燁不得不退出。
待眩暈減弱，他開始嘗試其它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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