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驍面色古怪道:“二姊不會以為.....”
“我是被強迫的吧?”
符惟依神色哀傷地抬手撫了符驍的臉,美眸含淚道:“聰庭,在二姊這,你不用故作堅強的。”
符驍的內心有多柔軟,只有他們這些親人知道的最清楚了。
這樣的人,為了跟隨他的從屬能有個好的新歸屬,為了讓這世道更早的結束亂世,是會默不作聲的委屈自己的。
權王再優秀又如何?
是強逼非是平等的愛,就是牢籠。
一如魯蘊丹對她所做的,就算她確實是......愛他的。
那也不可否認,他們之間的愛,是從強逼開始的。
牢籠已生,談何眷屬?
只有傷沉於心中,兩忘才可解。
這是悲哀,並非相知。
“二姊,我若不願,無人可強逼於我。”
符惟依微愣。
“所以聰庭是........”
“是。”
話落,符驍便問:“二姊,可恨魯蘊丹,若恨,阿弟替你殺了他。”
符惟依見符驍轉了話題,認真地用自己的眼睛去確認符驍臉上的表情,確認他此言非虛,符惟依面上神色這才柔和下來。
“恨他也是在意,阿姊不恨。若可以,以後不想再與他有半點瓜葛。”
話說到此,符惟依繼續道:“本來想靠自己的能力.....完全脫離他的,卻不想還是靠了阿弟。”
符驍道:“以前是我無能,未能從魯蘊丹手中救出二姊。”
符惟依搖頭:“我不是你的責任,聰庭。”
“但......”
符惟依恍然一笑:“符氏敗落後我才知.......被保護,並不是一種愛護。”
“聰庭,阿姊並不想被誰保護。”
符惟依輕聲道:“被保護多了的人,是會失去最基本的生存能力的。一旦有大浪撲來,被保護的人,將什麼都做不了,什麼都不能反抗,更別提想保護誰........”
“因為她自始至終都只是被保護者。她連自己都保護不了,又談何保護自己和保護自己所在意的人呢?”
“阿姊比你大,該是阿姊保護你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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