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魯耀菱點頭,又解鎖了新的滑滑梯方式,倒趴著從滑梯上滑下來:“爹爹經常陪我玩,娘不好,娘天天練武,都不願來看我.......”
“所以這段時間我很開心!”
林知皇一時間都有些跟不上魯耀菱的說話思路了,笑問:“開心什麼?”
“娘她天天陪著我呀,這還不讓人開心?這段時間晚上娘都和我睡一個馬車呢,以前在府裡時,見娘一面都難。”
話說到此,魯耀菱怨念地嘟了嘴,頓時連滑滑梯都不想玩了。
“看來菱兒很喜歡娘了。”
“是啊。”魯耀菱睜著一雙丹鳳眼問林知皇:“舅母難道不喜歡自己的孃親?”
林知皇回道:“當然喜歡。”
魯耀菱小大人似地攤手,給了林知皇一個“那你怎麼還問這個蠢問題”的眼神。
林知皇失笑。
與此同時,符惟依與符驍這對久未見面的姐弟,也終於敘完了舊。
清楚的知道了對方這十年來究竟都做了哪些事,又經歷了哪些心理歷程。
“來之前,我還擔心你來著,看到你哪處都好,阿姊也就放心了。”
“阿姊自由了,之後準備作何?”
符惟依道:“教書育人,開獨屬於女子的書院。女子當自強,自強的根本,是先要在這世上有立足的資本。以前女子只學.........”
“琴棋書畫。到底有些不足以在世上立足了。”
符驍頷首:“很好,看來二姊在來的路上已經考慮的很清楚了。”
“就是菱兒......”
“跟我們符氏姓吧。”符驍看著符惟依的眼睛認真道:“反正阿姊沒有嫁給他,不是嗎?這是我們符氏的孩子。”
符惟依眼眸頓亮:“聰庭說的是,之前是阿姊一葉障目了。”
符驍見符惟依接受良好,將之前林知皇說的關於“白嫖”魯蘊丹的理論,好生給符惟依說了一番。
符惟依聽後笑個不停,眉宇間一直所藏的鬱色頓散:“殿下真乃妙人,同樣一件事換另一個思路去想,結果就有了質的不同。”
符驍聽符惟依誇讚林知皇,唇線更彎,比他自己被人誇了更悅。
符惟依注意到了這一點,笑聲越發綿長:“聰庭確實是極喜權王。”
“澤奣無處不好。”
符惟依愣,徹底放了心,知道符驍與她之前的處境確實不同。
“我要之前用權王這個想法......去想事就好了。”符惟依不心疼符驍後,心疼起了之前的自己。
這回換符驍愣了,符惟依的話題跳躍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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