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皇問:“他真正忠於誰?”
“他誰都不忠,只忠於自己的慾望。”
其實在審訊時,方青海嘴裡自始至終說的都是,他忠於林知皇。
他將訊息賣給別人,並沒有想害林知皇的意思,只是.....
想讓林知皇從高處下來,他能夠.......夠得到而已。
在符驍看來,這心思比叛主更令人生惡。
但方青海卻不覺大錯,竟還自我感動.....他對林知皇的用情至深,並也覺得.......林知皇會為此而感動。
因方青海這心思太過噁心,符驍這會在此都不想與林知皇細說。
林知皇一見符驍的表情,就知道方青海沒少說“噁心”話,便也不多問符驍得出這句結論的原因,只問:“他除了給魯蘊丹傳訊息,還和哪方有聯絡?”
“齊氏。”
林知皇:“.........”
“齊氏中的誰?”
“齊長錚。”
“給齊長錚傳了什麼?”
符驍道:“訊息都還是次要的,因為當初已被你一一化解。重要的是,他將以前方青波幼時在家制炸雷的那些塗鴉手稿蒐羅了出來,賣給了齊長錚。”
林知皇皺眉:“難道賀峽之戰中,裴菱娉炸兵所用的那大威力炸雷非是清平門的,而是.......”
符驍點頭:“很有可能是齊氏制的。”
他為齊氏之主時,手底下掌管工事的人,可製作不出這樣精妙的炸雷。
所以裴菱娉當時用出的炸雷,他們都理所當然的將那當成了裴菱娉與清平門關係過密,從那處搞來的這種炸雷。
“齊氏原來.....也有了厲害的炸雷。”林知皇意外過後,抿唇沉思。
砰的一聲巨響後,地動山搖,遠處可見的青山,肉眼可見的整體往下塌去一大塊。
煙塵滾滾,山體倒塌的聲響,綿延不絕的在這片山谷中迴盪。
“主公!”
看到這新制炸雷的威力,關山衣面上顯出激動之色。
齊冠首依舊如常,面上表情絲毫未變,點了下頭道:“辛苦廖公了,竟能在短時間內製出如此大威力的炸雷。”
被齊冠首稱呼為廖公的中年人開心地笑道:“這還得多謝主公信任,不僅給了在下手記,還放開了手腳讓在下去試,在下的成功,在於您這伯樂!”
廖含原是齊長錚製造兵工坊內的一名爐鍋吏,因為目不識丁,所以即使在兵工坊裡什麼都能上手做,手藝極佳,也不得升遷至更高位。
當然,廖含也不是沒人賞識,所以即使他目不識丁,依舊成了能掌一小塊事務的吏,但也止步於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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