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剩下的東西，最後拿出一片衛生巾。
孫詩唯愣了一下。
“你還給她這個？”
她聲音壓得很低，卻帶著明顯的不理解。
“你東西很多嗎？”
林微沒生氣。
她只是把衛生巾從門縫下面遞進去，聲音很低。
“我不是東西多。”
“我是看見她還在流血。”
孫詩唯皺著眉：“可她萬一……”
林微抬眼看她。
“路上那些，我沒得選。”
她聲音不大，卻像一點點壓住了廁所裡的臭味、雨聲和廣播。
“現在她就在門後面，我還有一點能做的。”
“我不能裝作沒看見。”
孫詩唯張了張嘴，最後沒再說。
她剛才覺得林微給衛生巾有點多餘。
可現在隔著一扇門，她第一次意識到，那東西不只是女人自己的麻煩，也可能是一塊臨時止血布。
蔡穎下意識摸了摸自己剛剛收起來的那一片。
她看著林微，眼神複雜。
她忽然有點明白，為什麼陳默會下意識把東西交給林微。
因為林微不是隻會被保護的人。
她是真的能讓別人多活一會兒。
隔間裡的人接過那片衛生巾，手抖得厲害。
林微隔著門說：“貼住傷口。”
“用力壓。”
“別松。”
“能不能止住，看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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