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卡在門縫裡的輪胎扳手不見了。
地面還留著一道淺淺的拖痕。
應該是有人用工具勾住屍體衣服，把它從門口拖開。
陌生人不是救了趙成海就離開。
他處理屍體，帶走輪胎扳手，又來到器材室門前。
他本來就是衝這間房來的。
真正關鍵的，是鐵門。
門外原本掛著的鎖己經不見了。
被撬歪的門扣上，少了一顆固定螺絲。
地面沒有斷掉的鎖梁。
也沒有新的金屬碎片。
門扣附近更沒有昨晚新增的重擊痕跡。
陳默看了一會兒。
“不是硬開的。”
韓銳明白過來。
“掛鎖被完整取下了。”
“那個人有鑰匙。”
韓銳先用木柄輕輕碰了一下鐵門。
門沒有動。
他又抓住門邊，慢慢往外拉。
鐵門只是輕微晃了一下，隨即被裡面的東西穩穩擋住。
不是門框變形。
也不是鐵門鏽死。
像是裡面的橫插銷己經插上。
韓銳鬆開手，退後半步。
“裡面有人。”
林微看向陳默。
他們和那個救過趙成海的陌生人，此刻只隔著一扇鐵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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