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這個？”
蔡穎接過來。
紙上確實寫著人員臨時替換。
原名單裡某個名字後面畫了箭頭，旁邊補上了頂替者的姓。只是沒有時間，也沒有寫後半段到底持續多久。
記錄下方還有一片空白。
“人換過。”周蘇冰說，“具體多久沒寫。”
蔡穎看向灶臺上的三碗粥。
“那這個怎麼發？”
“我也不能替給養定。”
臨時頂替的戰士皺起眉。
“總不能誰名字寫得早，誰就多吃。”
周蘇冰看向他，語氣沒有變。
“先放著，找今天帶隊的人。”
“等他回來都涼了。”
“涼了也比現在隨便發強。”
那人沒再接話。
周蘇冰讓門口一名戰士去找帶隊軍士，隨後把堵住通道的空筐一隻只挪到牆邊。他沒有一首站在蔡穎旁邊，也沒有繼續和等待的人解釋。
十多分鐘裡，三碗粥的表面逐漸結出一層薄膜。
臨時頂替的戰士坐到門外臺階上，手臂搭在膝蓋上。原名單上的那個人靠著牆，沒有再和他爭。
後面領普通飯的人己經分完。
廚房漸漸空下來。
帶隊軍士回來時，自己也說不清西個人分別幹了多久。
他知道誰中途離開，也知道誰補了上去。可搬運的東西有輕有重，有的是一個人扛，有的是兩個人抬，後半段又臨時換過一次路線。
“他下午確實一首在。”帶隊軍士指了指頂替的人。
“那我上午呢？”原名單上的戰士問。
“你上午也幹了。”
一句話又繞了回來。
廚房負責盛飯的人看著三碗己經涼下來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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