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兒找到的？”
“舊倉庫門後。”
周蘇冰說完便去搬另一邊的筐，沒有停下來問名單改成什麼樣。
蔡穎把那張沒有結束時間的表夾上去。
鐵夾彈了一下，沒完全咬緊。
她又墊了一層折過的紙。
這次勉強夾住了。
第二株幼苗把壓在頭頂的硬土頂歪了。
陳默再次去花壇時，那塊土己經向右側傾斜，下面露出更多彎曲的莖。
莖的顏色還是偏白。
靠近土面的地方彎得厲害，頂端扣著一小塊沒脫落的種皮。
陳默蹲下看了半天。
他沒看見那株幼苗頂土的過程。
早上它還卡在那裡，現在自己多露出來了一截。
第一株的兩片子葉也張得更開了。捲曲的那一片依舊沒有恢復平整，葉面上還粘著一點細土。
七個播種點裡，只有這兩處真正冒了出來。
剩下五處仍然沒有動靜。
郭凱拿著兩小塊磚過來。
“杯子下面太悶。”
他把破塑膠杯抬高一點，在兩邊各墊一小塊磚。杯口仍能擋住路過時被踢來的碎石，下面卻留出了透氣的縫。
陳默看了看。
“風大的時候會不會倒？”
“倒了再想辦法。”
“你這個方案不夠完善。”
郭凱把最後一塊磚推緊。
“你完善的方案是天天拿手扒。”
陳默沒再說話。
兩個人站在花壇邊看了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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