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凱沒笑。
這句話他聽懂了。
輕型保障車啟動。
鏽蝕的金屬門先被推開一道縫。
再一點點擴大。
摩擦聲很刺耳。
陳默坐在車裡，聽見門響的時候，手心一下出了汗。
他下意識摸了一下腿邊的撬棍。
郭凱正坐在旁邊。
看見了。
“緊張？”
陳默沒裝。
“有點。”
郭凱把懷裡的樣件袋子抱緊一點。
“我也是。”
車慢慢往前。
透過門口以後，後面的鐵門重新開始關閉。
陳默從後視鏡裡看見裡面的人越來越窄。
最後只剩一條縫。
“哐。”
門合上。
誰也沒說話。
車繼續往前。
出了外圍以後，路上比想象中安靜。
沒有一齣門就撲上來一群感染者。
道路兩側的雜草己經從綠化帶里長出來，有些甚至伸到了路沿。路邊一塊廣告布只剩一半掛著，風一吹就來回拍牆。
一輛電動車倒在排水溝裡。
前輪己經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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