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它身上有沒有傷？”
陳默沒再說話。
活著的狗不等於乾淨。
它可能踩過汙染的血，可能被人咬過，也可能因為飢餓首接撲人。營地現在連人的藥都要算著用，更沒有獸藥和專業檢查條件。
巡查人員用木板暫時擋住鐵柵內側較大的縫隙，只保留正常排水需要的空間。
沒有完全封死。
也沒有放食物。
廚房那張新增了“換人”欄的表，第一天就沒填完整。
一組清理任務出發時記了開始時間，也記了臨時頂替者的名字。可人回來後，帶隊軍士先去了車輛區，結束時間沒人籤。
蔡穎等到下午，才找到對方。
“幾點結束的？”
那人想了一會兒。
“三點多。”
“具體呢？”
“沒看錶。”
蔡穎低頭看著空格。
最後只寫：
下午，具體不詳。
馮建昨天搬過的西個水桶，也只在舊記錄後面補了“臨時重活”。沒有追發完整額外配給，也沒有人再為這件事堵住廚房。
名字還在。
處理結果卻沒有單獨通知到每個人。
周蘇冰拿來一塊舊記錄夾，放到桌邊。
“鐵夾松，下面墊一張紙。”
蔡穎試了一下。
果然比用飯盒和搪瓷杯壓著方便。
“西邊發現腳印了。”她說。
周蘇冰正準備走，聽見後停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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