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不清。
呼吸困難。
中午食堂裡的男人，好像每一條都能對上。
他忽然有點後悔。
剛才是不是離那桌太近了？
陳默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不燙。
呼吸也正常。
他還是不放心，又拿起體溫計測了一遍。
三十六點六度。
正常。
“自己嚇自己。”
陳默低聲嘀咕一句，把體溫計放回桌面。
可接下來的工作，他始終沒怎麼做進去。
下午三點多，工作群裡有人發了一張藥店照片。
門口排著長隊。
玻璃門上貼著一張紙。
【退燒類藥品每人限購一盒。】
照片只存在了不到一分鐘，就被主管撤回。
發照片的員工很快又補了一句。
【剛才發錯群了。】
辦公室裡沒人說話。
鍵盤聲還是有。
可每個人都在偷偷看手機。
陳默看著電腦螢幕，表格上的數字密密麻麻，他忽然覺得那些數字有點晃眼。
……
下午五點西十。
陳默關掉電腦，正準備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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