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銳一首看著她。
“剛才替我說話了？”
“對。”
孫詩唯承認得很快，甚至沒有抬頭。
韓銳原本像是等著她否認，聽見這句，反而停了一下。
“怎麼不嘴硬了？”
“我為什麼要否認？”
她把改好的紙籤放回灰色那一摞。
“我就是不想聽別人亂說你。”
“他說的也不是完全沒道理。”
“哪句有道理？”
“規則剛寫，又加了新的情況，別人會懷疑很正常。”
“懷疑可以，看完記錄再說。”孫詩唯壓著紙邊，“你每天算誰多半塊、誰少半口，連自己的都不敢多拿。最後還要被人說賬是隨便改的，憑什麼？”
韓銳沒有接話。
孫詩唯把剩下幾張紙對齊，才發現他仍然在看自己。
“看什麼？”
“你挺在意我？”
她手裡的紙籤歪了一下。
孫詩唯重新將邊緣壓齊，沒有抬頭：“我是怕你被氣死。你死了，誰記賬？”
“就這個？”
“不然呢？”
韓銳靠回輪椅，沒有繼續逼問。
他拿過一張空白紙，開始整理延遲領取的條件。孫詩唯等了一會兒，見他真的不再往下問，反而偷偷抬眼看了他一下。
韓銳正低頭寫字，像是什麼都沒發現。
“必須有任務或者崗位記錄。”他念出第一條。
“還得有時間。”孫詩唯說道，“不然誰知道任務是不是在領取以後才開始。”
“負責人確認。”
“本人沒有領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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