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取點前的人己經散得差不多了。
晚飯留下的熱氣還浮在遮雨棚下，混著柴火熄滅後的焦味。今天中午沒有單獨開灶，許多人等到晚上才重新吃上一口熱的，領完以後也沒急著離開，捧著碗站在附近，把碗底最後一點稀湯慢慢喝乾。
桌角還放著一份東西。
一塊不到巴掌大的粗糧餅，旁邊壓著一小團雜糧飯。外面蓋著一塊洗得發白的舊布，布邊露出一張灰色紙籤。
紙簽上寫著三個字。
周蘇冰。
名字後面的領取位置還是空的。
蔡穎本來只是過來交下午整理好的臨時記錄。她把紙放到桌上，順手翻了一下領取表，確認周蘇冰那一欄同樣沒有劃線。
負責發放的戰士正把空籃子往木箱裡疊，看見她停在那裡，解釋道：“還沒來。剛才讓人去學習室問過，他說把南門排班寫完就過來。”
蔡穎看了一眼己經冷下來的粗糧餅。
“現在快收了吧？”
“再過一會兒就得重新登記。”那名戰士扣上一個空桶的蓋子，“超過保留時間，沒領的都歸倉。”
“他這份也是？”
“都一樣。”
對方沒有故意為難誰。
營地現在六十三個人，每天吃掉多少、留下多少、重新歸回倉庫多少，都要儘量對上。配給本身己經不多，再允許誰順手替誰拿走，最後往往不是少一口飯那麼簡單。
前兩天有人試著拿食物換值班，今天又出了兩根菸換崗的事。水點的椅子上雖然一首有人，責任和交接卻斷在中間，早晨特意燒開放涼的醫療清潔水被拿去洗了盾板和鐵桿。
牆上的新通知才剛貼好。
公共崗位調整必須登記並完成交接。
個人物品不得作為公共換班條件。
這種時候，再讓誰把沒有籤領的東西端走，哪怕只是送到幾十米外的學習室，也等於剛補上的口子又被重新撕開。
旁邊一名幫忙收碗的人抬頭看了看：“周蘇冰就在學習室吧？送過去不就行了。”
“誰替他籤？”
“讓他吃完再補。”
蔡穎沒有伸手碰那份食物，只問負責發放的人：“他今天為什麼會有這份補充？”
對方搖了搖頭。
“名單是老梁送來的，我只照名單留。具體算的哪一項任務，不在我這張表上。”
“那先別歸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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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詩孫和銳韓剩只裡間房，後以去遠漸逐聲步腳的外門
。著散還籤紙的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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