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隊互為督促,避免有任何人和天子李旦勾通暗結。
這場典禮,又怎能不帶李旦一同過去呢?只有他過去,承認了‘聖母臨人,永昌帝業’,才能徹底讓李唐那群臣子和天下人死心。
李唐皇帝都認證了上天的這則預言,那誰還有理由阻止武則天稱帝呢?
一夜戍值結束,第二日一早,趙定中從龍光門離開太初宮。
道路上已經鋪上了一層厚厚的雪花。
今天趙定中特地繞到了洛水南岸,連線太初宮和外城諸坊街鋪的洛水橋北岸左側,數百名徭役百姓正在抓緊建設祭壇高臺。
趙定中看了一會兒才離去,在洛水大街兩側吃了一頓早餐,大清早的,趙定中就發現索元禮正帶著幾名洛州牧衙的人枷著幾名官吏朝洛州牧而去,現在他抓捕的基本都是洛陽衙和洛州府的官吏。
見到趙定中後,索元禮笑著前來打招呼道:“大郎,吃早點呢?”
“這頓算索某的。”
索元禮對那店家道:“不準收他錢,記我索元禮頭上。”
趙定中:“……”
“索兄,這是?”趙定中看了一眼外面站著的淺緋官袍的官吏。
索元禮嘿嘿笑道:“洛陽令張嗣明可不是縣尉徐將輔,進了我的衙門,還沒怎麼動刑呢,就將洛州司馬弓嗣業給交代出來了。”
“噥,外面那人便是洛州司馬弓嗣業。”
洛州是上州,司馬是從五品下,所以穿淺緋。趙定中微微愣了一瞬,他本以為參與洛水村事的僅僅只有洛陽府,想不到洛州府的人居然也參與進來了。
張嗣明和弓嗣業可都是武則天親自提拔上來的心腹,最起碼武則天是這麼認為的。
索元禮若是將這兩人的名單交給武則天,也不知道武則天會作何感想,自己提拔上來的人卻背叛了她……
“不打擾大郎吃早飯了。”索元禮道,“某去辦差了。”
臨走時他還不忘威脅那名店博士,“記清楚大郎這張臉,以後他來吃飯你若敢要錢,我洛州牧院第一個給你枷進去!”
趙定中下意識的扭了臉頰,想裝作不認識索元禮。
等他走後,趙定中將幾枚銅錢丟在低矮的桌上,迅速側臉起身離去。
天氣越來越冷,趙定中打算去集市購買點木炭取暖,卻發現木炭在洛陽銷售實在太緊俏,根本買不到。
才回到修文坊小院,還未進門,就發現隔壁的鄰居正在搬家。
趙定中狐疑的問道:“王大娘,你們這是?”
那對老夫妻看了一眼趙定中,苦笑道:“哦,我們換了一處房屋,呵呵,所以搬家了。”
“哦。”
那對老夫妻和子嗣家眷紛紛看了一眼趙定中,不知為什麼,趙定中總覺得他們眼中帶著幾分躲避和懼怕。
一家人一點點將家裡的東西搬到牛車上,留下蕭瑟的背影,默默的從狹長的巷道內離去了。
?的家搬候時個這有哪,了年過快著看眼,急著麼這嘛幹……家搬氣節的冷寒此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