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年前,我喜歡在紙上塗塗抹抹,畫各種奇奇怪怪的圖案。
那時候我的夢想不是什麼保研名額,也不是什麼頂尖offer。
我只是覺得畫畫能給我帶來快樂。
我緩緩站起來,從箱子裡翻出了一個塵封已久的畫本。
紙張已經泛黃。
可翻開第一頁,那些稚嫩的線條還是讓我心猛地一顫。
我拿起手邊的一支鉛筆,在空白的紙頁上顫抖著落下了第一筆。
那一夜,我沒有睡覺。
只是拼命地畫畫。
畫我內心的想法,畫曾經那些光怪陸離的夢。
第二天,我帶著畫去了醫院,做了一次全面的心理評估。
醫生看著我的畫,皺了皺眉。
“有點好轉,但......”
我認真地看著他:“我想活下去。”
醫生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絲欣慰的笑。
“這是個好開始。”
我開始規律地吃藥,按時做心理諮詢。
醫生會教我一些小方法來應對恐懼。
每天我會拿起畫筆,把心裡那些說不出口的情緒傾注在畫紙上。
漸漸地,我開始在社交媒體上分享自己的畫作。
雖然一開始只有幾個關注者,我卻感受到一種純粹的快樂。
日子漸漸地過著,醫生說我的病在逐漸好轉。
半年後,我開了一個插畫工作室。
工作室不大,開在市中心一間舊廠房裡。
每天我最開心的時候,就是透過大大的落地窗看到外面成片的綠蔭。
牆上掛滿了我的作品。
有記錄那五年痛苦的系列。
也有我下定決心走出的新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