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光刺眼,無暇顧及太多,生怕祁滄塵多想,他又趕忙抬起頭來補充。
“不是故意不跟你說的,是真的動不了。”
“我迷糊太久了,剛醒的時候每天也只能清醒一小會兒,而且那時候你還受傷了,我不想你替我多操心,所以我才沒說的!”
“那這樣,還是我錯怪你,自己多慮了。”祁滄塵側身,替他擋住刺目陽光,耐心待他說完才接話,
“我不敢問,以為是自己哪裡做得不妥,讓你不願與我坦誠。”
不想說,便不問。
不過只是,心中稍有幾分低落情緒罷了。
年少結契,還是自己親手養大的道侶,若連對方都看不透,未免太過可笑。
都說愛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那在臨祈這裡,饞一個人肉體的眼神也是藏不住的。
自那次昏迷後醒來,摸著臉上被掐出來的紅印,他就已經有些懷疑了,只是還沒確定。
再者,比起被冷落,若能換得道侶青睞,那些恪守的規矩也不是不能暫且放下。
僅此而已。
“我沒說不願意和你坦誠。”
儘管對方跟自己的說話語氣甚是平靜包容,可越是聽到後面,臨祈就越覺得不對勁,總感覺祁滄塵幽幽怨怨的,也不由提高了幾分警惕,
“只是,你後面的話是什麼意思,什麼叫不敢問,難道說你早就知道了,什麼時候知道的?”
他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那,那我今天起來的時候嘴都腫了,前幾天腿根還破皮了,偏偏這幾天你總帶著我出去遛彎,我回來一沾床就睡著了,根本不知道後半夜發生了什麼。”
“你不會趁著我睡著偷偷打我報復我吧?!這很奇怪........”
與方才的耐心不同,聽臨祈提到這裡,祁滄塵的臉上罕見閃過一絲心虛:
“我也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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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華初上。
都說小別勝新婚,鬧歸鬧,日子還是要繼續過下去的。
入夜後,說好的只親熱一會兒,卻不知是誰先亂了呼吸,反正再等臨祈從意亂情迷中回過神,兩人已經坦誠相見,相貼的肌膚燙得嚇人。
祁滄塵的傷已經好了,傷口剛癒合,他便把紗布拆了,腰腹間只餘著一道淺淡新痕。
臨祈別過頭,剋制抵住祁滄塵的臉,委婉拒絕:
“我才剛醒不久,沒必要這麼急吧!而且,如果我沒記錯,你身上的傷才剛好........”
照顧道侶清心寡慾得太久,好不容易親密一次,如今箭在弦上卻被喊停,祁滄塵握住他的手腕,難得真委屈了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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