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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頰的淚水被一隻手輕柔擦去,一陣又一陣漣漪湧來,青年的聲音溫和平靜:
“抬一下,換個姿勢。”
見臨祈僵著不動,他又補充:
“不然又得像上次一樣,痙攣疼著了哭個不停。”
祁滄塵的話很少,就算開口,不是在說教,就是在替他操心的路上。把人管得明明白白,偏偏還在這一點上尋不出一絲疏漏。
哪怕在那種事上,也是如此。
當然。
說話少,不代表他就是個老實之人。
相反,他其實一點也不老實。
剛回到修真界的那會兒,在臨祈的印象裡,對方不論做什麼都極度正經,端方自持。
對待外人冷冷淡淡,總透著生疏,只有對待熟人時才會收斂幾分,可也僅限於此。
然此刻,那雙慣常執劍的手正沿著他脊背遊走,所過之處皆激起一片顫慄。
平時吵吵嚷嚷,可真到那種事情時,臨祈卻一點也不喜歡發出聲音。
他覺得很羞恥,便總是遮遮掩掩忍著慾望,哪怕失神到眼睫亂顫,也要把臉埋進祁滄塵看不到的地方,竭力忍住。
只有實在受不了了,才會在哭的時候哼兩聲。
這個秘密,早在初次雲雨時,祁滄塵便發現了。
於是,他有樣學樣,趁臨祈失神意識朦朧時,故意貼近他耳畔,學著他壓抑的喘息一聲一聲細細哼給他聽,美其名曰:
“怕你太投入,聽不著自己的聲音,為夫學著喘兩聲給你聽。”
“????????”
臨祈驀然睜大了眼。
不是,清心寡慾的時間太久,憋瘋了?
這對嗎?這不對吧??!
他無言半晌,仍是一臉的不可置信:
“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我一直都是這樣。”祁滄塵道,低頭親他溼潤的眼睫,“只是你太遲鈍,現在才發現。”
唇瓣順著臉頰游移,最終落在微微張開的唇上。
這個吻溫柔綿長,卻不容拒絕與忽視。
”。飴如之甘,悔不我但“
”。移不心我“,語低隙間的息換在年青,融相織息氣
】完【
` _ _^99產家,02.11.52025.3.520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