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R國。
德韋斯操場。
迎新周的最後一天,陸朝野遙遙看著念念自如的在一圈外國學生中交流。
鬆了一口氣。
念念適應了,接下來他該好好把公司發展過來了。
這邊的古董文玩和國內文化不同,他這些天除了遠遠陪著念念適應德韋斯大學,空餘的時間就是學習相關的知識。
他收拾好東西,起身準備出咖啡廳回家。
才剛站起,一個窈窕的女人迎面走來。
“您好,您是念唸的爸爸嗎?”
陸朝野一怔,隨後快速伸手和她握手。
“是的,是念念出了什麼事嗎?”
他本能看向操場上和同學們唱歌的念念。
她笑得很開心,看著沒有問題。
女人是給念念分配學術顧問的教授,艾米溫特。
她是心理學教授,半退休,已經很久不帶學生了。
她盯著陸朝野,似乎在確認他能不能接受自己接下來要說的話。
“念念有憂鬱症。”
陸朝野的心咯噔了一下。
“念念的學術顧問向我彙報了她這一週的情況,她時常盯著窗外的那棵樹,確認樹還在不在。”
“並且,她包裡永遠放著兩瓶水,哪怕喝完也不會丟掉,她時時刻刻都緊繃著確認自己隨時有足夠的資源。”
陸朝野的眼皮猛地燙了一下。
“她怕自己被困住。”艾米看著他,“像一個安全感被徹底摧毀的孩子,在強行維持正常運轉,她擔心你發現。”
陸朝野跌坐回椅子上,張了張嘴,許久啞聲說出一句話:
“她從小缺失母愛,我和她媽媽感情......不好。”
他抬眼看她,“念念需要治療嗎?”
“她很堅強。”艾米搖頭,“如果你放心的話,可以交給我,我和她聊聊。”
“謝謝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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