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米眼睛更亮了,“我有幾件R國舊物,你有空幫我看看嗎?”
陸朝野愣了一瞬,隨即輕笑,“當然。”
兩人去了清墨鑑寶。
一整個下午,好似被施了咒。
艾米總能不經意聊到他身上。
他一點沒察覺。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和蘇清漪、哥哥的三角關係已經全都說完。
他懊惱的緊了緊手。
艾米看清他的神情,抿了抿唇,說:“你把自己的情緒管理得很好,但你女兒比你誠實。”
“她害怕,所以她哭,你害怕,可你卻笑。”
陸朝野沒說話,別過頭。
窗外,太陽已經落山。
微風吹動桌上寫滿筆記的記事本。
他吐出一口濁氣,“我請你吃飯,就當謝禮。”
艾米笑了,“好。”
他們就在街角的一家小館子點了菜,可飯剛吃到一半,念念的電話打過來。
她在哭。
“爸!你在哪?我好害怕......她們找到這裡了,她們來了......”
幾乎是聽見哭聲的同時,艾米就喊來服務員,打包沒吃的飯菜。
陸朝野著急起身的剎那,她也拎著飯菜和她們的包同時往外邁步。
“走!她這是憂鬱症發作了,這種情況留她一個人很危險!”
陸朝野腳步急得差點摔下樓梯,幸好艾米抓住了他。
“別慌。”
怕他著急開車出危險,艾米主動上了駕駛位。
“我來開,你和念念說話,別停,問她誰來了。”
陸朝野深呼吸好幾次,拼命讓自己冷靜下來。
即使念念說的話毫無邏輯,陸朝野也沒有停,說得自己口乾舌燥。
終於在他啞聲時,車子到達小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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