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 章
三天後。
顧氏集團的股票經歷了連續三次跌停,市值蒸發了近三分之一。
秦薄言的手段雷厲風行,薄氏財閥的商業狙擊像一張密不透風的網,將顧家所有的資金鍊死死絞住。
這天下午,我坐在別墅的花園裡曬太陽,旁邊臥著我從廢品站接回來的土狗鐵蛋。
管家走過來,恭敬地低聲彙報。
“簡小姐,顧家大少爺在門外等了三個小時,說一定要見您一面。”
我摸著鐵蛋粗糙的毛髮,笑了笑。
“讓他進來吧。”
顧維楨被帶進花園時,整個人肉眼可見地憔悴了。
他那身永遠筆挺的高定西裝起了褶皺,金絲眼鏡上也沾了灰塵,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初見時那種高高在上的溫和。
看到我,他腳步一頓,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簡棲。”
他走到我面前,聲音沙啞,卻依然努力維持著豪門大少爺的體面。
“你最近......過得好嗎?”
我端起桌上的紅茶,抿了一口。
“顧大少爺,你的時間很寶貴,顧氏還在ICU裡躺著呢,寒暄就不必了,直說吧。”
顧維楨苦笑了一聲。
他在我對面的藤椅上坐下,雙手交握,語氣極其誠懇。
“簡棲,大哥今天是來求你的。”
“秦爺的手段太狠了,顧家幾代人的心血,真的經不起這麼折騰。你能不能......看在血脈相連的份上,讓他高抬貴手?”
我放下茶杯,冷冷地看著他。
“血脈相連?顧大少爺,這句話你三天前在宴會上說過一次,結果被打臉了,怎麼今天還沒長記性?”
顧維楨臉色微僵。
他深吸了一口氣,語氣越發溫和。
“我知道你還在生顧家的氣。關於DNA樣本的事,我們已經查清楚了,確實是徽音一時糊塗。”
“但她也受到了懲罰。爸氣病了,媽整天以淚洗面,徽音......徽音她因為內疚,昨晚吞了安眠藥,剛從醫院搶救回來。”
聽到這句話,我忍不住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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