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維楨,你別在我面前裝出一副溫文爾雅的理智模樣。你所謂的親情,不過是用來掩飾你無能的藉口!”
顧維楨猛地站起來,被我指著鼻子罵,他的教養讓他無法爆粗口,只能氣得渾身發抖。
“簡棲,你太偏激了。”
他依然試圖用那套高維度的邏輯來壓制我。
“顧家破產對你有什麼好處?只要你肯收手,顧氏百分之十的股份立刻轉到你名下。你是顧家千金,我們是一家人,一榮俱榮。”
“我不稀罕!”
我毫不留情地打斷他。
就在這時,賀無咎從別墅裡走出來。
他穿著一身休閒西裝,手裡拿著一份厚厚的檔案袋,笑容散漫。
“喲,顧大少爺來了,正好,省得我跑一趟。”
賀無咎走到石桌旁,將檔案袋往顧維楨面前一扔。
“看看吧。”
顧維楨狐疑地開啟檔案袋。
只看了一眼,他的臉色就徹底白了。
“這是什麼?”
賀無咎拉開椅子坐下,漫不經心地敲了敲桌面。
“這是顧徽音買通醫院主任調換DNA樣本的完整資金鍊證據,以及她指使人去廢品站試圖銷燬阿簡生活痕跡的錄音。”
賀無咎抬起眼皮,眼底一片冰冷。
“商業詐騙,尋釁滋事,故意傷害未遂。”
“顧大少爺,你以為你們所謂的‘一時糊塗’就能掩蓋犯罪事實嗎?我已經正式向法院提交了起訴書。你那個吞了安眠藥的好妹妹,等出院就可以直接進看守所了。”
顧維楨拿著檔案的手劇烈顫抖。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我,彷彿不認識我一樣。
“簡棲,你要告她坐牢?”
“他溫和的面具終於裂開了一條縫。
“她可是顧家的人!你把她送進監獄,顧家的臉面還要不要了?!”
我看著他氣急敗壞的樣子,只覺得無比痛快。
“顧家的臉面,關我什麼事?”
我重新坐下,摸著鐵蛋的狗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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