嘎瑪多傑上師身上披著一件虎皮袈裟，不知道從哪裡來的，之前也沒看見過。
那虎皮完整得驚人——從肩頭一直垂到腳踝，黃底黑紋的虎斑在高原的陽光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虎頭部分的皮毛正好搭在右肩上，兩隻空洞的眼眶對著前方，
多傑上師沒有解釋袈裟的來歷，徐文也沒有多問，但隱隱已經猜到了什麼。
多傑上師來到徐文面前，雙手合十，深深行了一個禮。
“感謝你的幫助，我的家族會永遠記著您的恩情。”
嘎瑪多傑直起身，停頓了一下，然後開始用一種近乎吟誦的語調述說家族的來歷，
“我的家族來自日出的國度，身負神鷹與神龍之血。
中原大皇帝賜封過我的先祖。族人遠涉萬水到此，得大雪山聖寺冊封加持。
聖河之畔，我們的先人建下寺院與世襲莊園。”
徐文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日出的國度——應該指的是東方，也許是中原，也許是更早的某個古老王朝。
神鷹與神龍之血——這聽起來就像是某個貴族世家的家徽圖騰。
中原大皇帝賜封。大雪山聖寺加持。世襲莊園和寺院......
嘎瑪多傑上師的家庭背景好像很牛逼的樣子，
不是普通牧民出身，而是貴族世家。
不過，這些背景介紹雖然好聽，但我要的秘法呢？
徐文心裡默默唸叨。
他幫嘎瑪多傑上師安撫了白金剛。用陽氣給他護法。還冒著生命危險去尋找貢品，按照約定，他應該得到報酬。
“仁波切啦，請到我的家族去，家族珍藏的秘法可以供你借閱。”
嘎瑪多傑上師又說道，像是看穿了徐文的心思。
伸出右手，掌心朝上，做出了一個邀請的手勢。
“善。”徐文點了點頭，心裡終於踏實了。
自己沒白忙活，折騰了大半夜，現在終於能見到回報了！
雖然最初的目的只是來調查土司為什麼需要那麼多奴隸，
但如果能順便從這個幻夢境裡帶走一些密宗秘法，那這趟高原之旅就賺大發了。
徐文轉身準備出發，又突然想起了什麼，停下腳步，看向一旁的央金。
少女依舊站在他側後方，兩隻手絞著衣角，辮梢的鈴鐺在風中輕輕響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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