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審訊室裡,賀明洲面對“涉嫌故意殺人未遂”的指控,失魂落魄的攤在椅子上。
刑警冷冷地看著他:“星期二上午,你和林嬌嬌一起去了寵物市場,購買了一個特大號航空箱。隨後,她上了你的車。從那以後,她就再也沒有出現過。”
“賀先生,請你解釋一下,她去哪了?”
賀明洲額頭上的冷汗“唰”地一下冒了出來。
他結結巴巴地辯解:“她......她半路下車了!對,她說要去見個朋友,我就在紅星路那個路口把她放下了。”
刑警步步緊逼:“紅星路?那是個沒有監控的死角。那那個航空箱呢?誰帶走了?”
賀明洲嚥了口唾沫:“她帶走了!那是她買的,我哪知道她要幹什麼。”
刑警沒有再理會他,而是轉頭看向我。
“沈女士,我們需要單獨向你瞭解一些情況。”
賀明洲猛地抬起頭,眼神里充滿了警告和哀求。
我假裝沒看見,順從地跟著另一名刑警走進了客房。
主審的警察敲了敲桌子,目光銳利地看向我。
“沈曦,今天下午三點,你報警稱家裡有一條攜帶高危病毒的瘋狗,對嗎?”
我點點頭,聲音帶著哭腔:“是的,是我老公帶回來的,他說是朋友的,讓我千萬別碰,說很危險。”
“那你知不知道,那個航空箱裡,裝的不是狗,而是一個活生生的人?”
我猛地瞪大眼睛,身體控制不住地發抖。
“人?怎麼......怎麼可能?我不知道啊!賀明洲他......他明明告訴我是瘋狗!”
我的表演天衣無縫。
賀明洲看著我,眼神里的恨意幾乎要將我吞噬。
他知道,我什麼都知道。
但我就是不說。
我要讓他自己,把他和林嬌嬌的醜事,一五一十地,當著警察的面,全部說出來。
警察又問:“防疫站的人說,他們準備將箱子送入焚化爐前,按規定做最後檢查,結果聽到了裡面微弱的呼吸聲。”
“他們立刻打開了箱子,發現裡面是一名處於麻醉昏迷狀態的年輕女性。”
“我們調查了你小區的監控,看到賀明洲在昨天晚上,將這名女性裝進了航空箱裡。”
警察將幾張監控截圖拍在桌上。
畫面雖然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賀明洲拖著一個掙扎的人形物體,塞進了那個巨大的航空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