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明洲,你還有什麼話可說?”
賀明洲渾身一顫,他知道自己完了。
非法拘禁是板上釘釘的事。
如果林嬌嬌真的死在焚化爐裡,他就是故意殺人。
為了活命,他只剩下最後一條路。
“我說!我全都說!”
賀明洲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無倫次地喊道。
“那不是非法拘禁!我們......我們是在玩!”
“她是我的......我的女朋友林嬌嬌!我們只是覺得這樣刺激!”
“我老婆她性子冷,我們感情不好,我才......我才在外面找了嬌嬌!”
“我們是自願的!警察同志,這真的只是我們之間的一點小情趣!我怎麼可能要殺她!”
整個審訊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兩個做筆錄的年輕警察,筆都停在了半空中,臉上是無法掩飾的震驚和鄙夷。
主審的警察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
“情趣?把人塞進航空箱,謊稱是帶病毒的瘋狗,讓你妻子報警處理掉,這是你們的情趣?”
賀明洲的臉漲成了紫色。
“我......我沒想讓她報警!我只是想嚇唬嚇唬她!我晚上回來就會把嬌嬌放出來的!”
“我哪知道她會真的叫防疫站來!還讓他們直接燒掉!”
他猛地轉向我,面目猙獰。
“是她!是她想殺了嬌嬌!她早就懷疑我們了!她是故意的!”
我適時地發出一聲嗚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我不知道......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賀明洲,你怎麼能這麼對我?我們是夫妻啊......”
我哭得肝腸寸斷,彷彿受了天大的委屈。
就在這時,審訊室的門被推開。
一名警察走進來,對主審警察耳語了幾句。
主審警察點點頭,看向賀明洲。
“林嬌嬌已經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