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以為是打擾到了旁人休息，連忙轉過身，朝著樓梯上的婦人微微欠了欠身。
“不好意思，打擾到您了。我敲個門就走。”
大娘看到她，腳步頓了一下。
她的目光在溫灼臉上停了一瞬：
藍色的狼尾發，黑色的皮衣，利落的下頜線，左耳的銀色耳釘。
認出來了。
這不是那天晚上小衛揹回來的那個姑娘嗎？
“你是……找小衛的？”
大娘問。
溫灼愣了一下：
“您認識衛徹？”
大娘笑了笑，從樓梯上走下來，站在溫灼面前，上下打量了她一番，目光裡帶著一種長輩看晚輩時才有的那種慈愛。
“認識，當然認識。小衛在我這兒租了大半年的房子，上星期剛退的租。”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了一句，
“那天晚上你喝醉了，小衛大半夜的跑上來敲我門，讓我下去幫你洗澡換衣服，你還記得嗎？”
溫灼的臉一下子就紅了。
從脖子根燒到耳朵尖，在樓道昏暗的光線裡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她記得那天早上醒來的事：
穿著卡通睡裙，從床上滾下來，磕了腦袋。
衛徹說是樓上的房東大娘幫忙洗的澡換的衣服。
原來就是這位大娘。
“您……您就是那位房東大娘？”
溫灼的聲音都變了調。
“我姓周，你叫我周姨就行。”
大娘笑盈盈的，眼角的皺紋擠在一起，像一朵好看的菊花，
“那天晚上黑燈瞎火的，我也沒仔細看你。現在這一瞧……小衛眼光確實不錯。”
溫灼的耳朵更紅了，連忙擺手：
“不是不是，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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