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看著她懊惱的小表情，嘴角彎了一下：
“好。一會兒我去取行李。”
溫灼意識到表情中的調侃，臉上不由地顯出一抹微紅，重新拿起了勺子以掩飾。
兩個人繼續吃早餐。
誰都沒有提二樓那滿牆的照片。
衛徹沒有問，溫灼沒有解釋。
那些照片像是不存在一樣，被兩個人默契地繞了過去，繞得好像那間臥室從來沒有被人開啟過。
一切似乎都沒有變化。
兩個人面對面坐著吃早餐，一個吃小籠包，一個喝粥，偶爾說一兩句不痛不癢的話。
和以前一模一樣，但似乎一切又都有了變化。
溫灼成了個埋頭鴕鳥。
把腦袋埋進沙子裡，假裝什麼都沒看到，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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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離深海生物股價崩盤，己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
這一個多星期裡，衛徹和溫灼的狀態恢復到了以前的樣子。
一起去賽車場跑圈，一起去吃飯，偶爾朋友們組個局，兩個人也照常出席，坐在一起喝酒聊天，和以前沒什麼兩樣。
可顧深這一個多星期裡，卻不太好過。
深海生物的股價像是坐上了滑梯，一路向下，不帶停頓的那種。
衛徹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開啟手機看盤。
綠色的數字一天比一天大，跌幅一天比一天猛。
五個跌停板，一個接一個，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倒下去。
如果不是中間有周六週日兩天擋著，恐怕還能再吃兩個跌停板。
得虧衛徹找的這家證券公司可靠，否則5個連續跌停行情裡，券商大機率會中途觸發維持擔保比例預警，強制平倉，很難完整扛完5個跌停再平倉落袋。
股吧裡哀鴻遍野。
有人發帖說自己抄底抄在半山腰，把結婚的錢砸進去了，現在連彩禮都賠光了。
有人說自己加了十倍槓桿，爆倉了，問有沒有人一起跳樓的。
還有人貼了一張截圖，賬戶裡原本兩百多萬，現在只剩西十多萬，下面跟帖齊刷刷地刷著“默哀”。
衛徹每天刷一遍這些帖子，心裡沒什麼波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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