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辭那邊又安靜了兩秒。
“人證物證？”
“有監控，有目擊者，有人拍了影片。我己經被放出來了，衛徹還在裡面……”
溫灼把衛徹要繼續被關押的理由以及當時的情況說了一遍。
“知道了。”
陸辭的聲音很乾脆，
“我來處理。”
電話掛了。
溫灼站在警察局門口，握著手機，看著螢幕上“通話結束”西個字，站了幾秒，轉身又看了一眼警察局的大門。
她不知道衛徹現在是什麼狀態。
是不是在發抖。
是不是還臉色蒼白地坐在那把冰冷的椅子上，面前坐著一個說著英語的警察，一遍一遍地強迫他回憶經歷。
溫灼把手機攥緊了，走到路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回到酒店的時候己經是半夜了。
陶桃披著一件外套站在酒店門口等她，頭髮也沒扎，散在肩膀上，看到溫灼從計程車裡下來，跑過去，一把抱住了她。
“溫姐——”
江楚也迎了上來。
陶桃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睛紅紅的，
“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我擔心死了，陸辭不讓我去找你，說你己經在回來的路上了——”
溫灼拍了拍她的後背，動作很輕。
“沒事。”
她說，聲音比在電話裡柔和了一些，
“陸辭呢？”
江楚連忙應道：“在房間裡打電話。”
溫灼鬆開陶桃，快步走進酒店，上了樓。
陸辭站在房間的落地窗前，一手舉著手機貼在耳邊，另一隻手在筆記型電腦的觸控板上滑動，螢幕上是某個律所的官網，全是英文，頭像旁邊跟著一長串的頭銜和履歷。
他聽到門響，回過頭看了溫灼一眼，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對著手機說話。
溫灼站在門口，沒有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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