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有一天，你突然發現，你對那個人的感覺好像不太對。”
顧深沒有接話，安靜地看著她。
溫灼低下頭，
“你發現自己腦子裡想的不是那個人，而是另一個人。一個你以為自己從來沒在意過的人。”
辦公室裡安靜了幾秒。
“你喜歡的不是那個人了？”
顧深鬆了口氣。
溫灼抬起頭來看著他，嘴唇動了好幾次，像是想說什麼，但那些話全部堵在了喉嚨裡。
顧深看著她，忽然笑了一下：
“衛徹？”
溫灼一怔，她沒想到顧深會首接說出這個名字。
“你怎麼知道？”
顧深靠在椅背上，雙手抱胸，沒有正面回答她：
“你上一次來，也是為了他。”
溫灼深吸了一口氣，
“他暗戀我八年了。”
顧深的眉毛微微挑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平靜。
“八年？你倆認識多久了？”
“八年。”
顧深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輕搖了一下頭，
“你跟在我身後也跟了十多年了，當初被綁架時，我擋在你面前，你把那個瞬間記了十幾年，把它當成了喜歡我的理由。但溫灼——”
他看著她，眼神很認真。
“八歲的小孩懂什麼愛情？”
溫灼的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了。
“你對我的感情，不是愛，是依賴。”
顧深說，
“你在溫家不受寵，從小缺愛，你需要一個人來當你的精神支柱。你選了我，僅此而己。”
辦公室裡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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