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頭來，眼睛紅紅的，鼻尖也紅紅的，臉上還掛著沒擦乾的淚痕。
顧深看著她，嘴角彎了一個弧度。
“擦擦吧，妝花了。”
溫灼愣了一下，下意識地抬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
她沒有化妝。
反應過來之後，她被自己蠢得笑了一下，那個笑容裡帶著淚，看起來又傻又狼狽。
顧深也笑了，笑得很輕，但很真誠。
窗外的陽光從落地窗湧進來，把整個辦公室照得亮堂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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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灼走出辦公室之後，顧深將注意力繼續放在檔案上，手中不停。
大概過了半分鐘，辦公室後方的休息室門開了。
陳語棠從裡面走出來，手裡端著一個空了的咖啡杯。
她今天穿著一件鵝黃色的連衣裙，頭髮散在肩膀上，臉上沒有太多妝容，看起來乾淨又溫柔。
她走到顧深旁邊，把空杯子放在桌上，看了他一眼。
“你剛才說的那些話，是認真的嗎？”
她剛剛就趴在休息室的門上偷聽兩人的談話，畢竟是情敵，她也不放心讓兩人獨處。
顧深抬起頭來看著她，挑了挑眉。
“哪些？”
“就是關於溫灼的那些：吊橋效應、執念、依賴……”
陳語棠頓了頓，聲音放輕了一些。
顧深靠在椅背上，雙手交叉放在身前，看著她。
“你想聽真話？”
陳語棠點了點頭。
顧深沉默了兩秒，然後搖了搖頭。
“不知道。”
陳語棠愣了一下。
“不知道？那你剛才為什麼那樣說？”
顧深看了她兩秒，然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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