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錄了整整兩天。
第三天下午收工的時候，衛徹把耳麥摘下來遞給場務，接過助理遞來的礦泉水灌了兩口，然後靠在保姆車後排，撥通了王哥的電話。
“喂？錄完了？”
王哥那邊聲音嘈雜，聽著像是在應酬。
“王哥，跟你說個事。”
“說。”
“我想轉行。”
電話那頭安靜了一瞬，然後是椅子挪動的聲響，背景的嘈雜聲變遠了，大概是王哥拿著手機走到了安靜的地方。
“轉行？轉哪行？”王哥的聲音拔高了許多。
“演員，以後再也不唱歌了。”
“你瘋了？你當演員是那麼好當的？有臉就行？有資源就行？我問你，你有什麼演技？啊？你上去演什麼？頂著一張冰塊臉走上去唸臺詞？”
衛徹沒吭聲。
王哥沒好氣地道：
“你自己照照鏡子，你平常那張臉是什麼表情？清冷疏離，生人勿近，粉絲吃這套我認，圈裡走這個路線的也不少。但演戲跟唱歌是兩碼事！哭你會嗎？笑你會嗎？怒你會嗎？就你這張臉——”
他大概是想說“面癱”，話到嘴邊嚥了回去，換了個委婉點的說法，
“……情緒表達比較單一。”
“我演技其實很好。”
“你少來。”王哥壓根不信，“我帶你一年了，你什麼底子我不清楚？”
衛徹換了個策略。
“王哥，我從唱跳轉演員，公司資源跟不跟得上？”
“這不是資源不資源的問題，資源分配是有規劃的，你以為說轉就轉？各個部門協調、專案對接、試鏡安排——”
“我被包了。”衛徹打斷他。
王哥的話頭一截一截地卡住了。
“我被容總包了，”
衛徹表現得很無賴：
“包之前我只有這麼點資源，包之後還是這麼點資源，那我不是白被包了？”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了。
衛徹等了兩秒，補了一句：
”？哥王，對不對說你“
。奈無而重，來過傳裡筒聽從聲吸呼的哥王
。度角的駁反到不找然顯他
。通得說都理於於，源資點要口開，人的養包總容
。主了不做人紀經的小小個一他事這是題問
。頭點人的面上有得，去過後之割切做底徹要，池源資的同不全完個兩是員演和手歌
”。行“
，截半了蔫音聲的哥王
”。的沒的有些那想別，舞跳歌唱來回實實老老我給就你，頭點不是要。贊手雙舉人紀經個這我，源資的圈員演砸上你往意願是要總容。量商總容找去你“
”。了道知“
。話句這是就的等徹衛
。信微開點，話電了掛他
。謝用不的回，謝的發他：字行三那前天兩在留停還錄記天聊的霜容和
。上續題話個這借，了話說沒天兩，好正
”。你問來己自我讓，主了不做他說哥王。了歌唱想不後以，展發向方員演往想我，總容“：去過發字個幾了打他
。覆回刻立有沒並，後之去出發息訊
。的過驗是也他，忙多有裁總的團集型大個一，急沒也徹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