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天盛娛樂總部大樓頂層的總裁辦公室裡，容霜正在翻一份年度財報。
手機在桌上震了一下，她瞥了一眼螢幕，看見“衛徹”兩個字，沒點開，把手機翻了個面，繼續看她的報表。
一下午的時間，三場會議，兩撥訪客，一份合同修訂。
等她忙完所有事情，落地窗外的城市己經亮起了大片的燈光。
她靠進辦公椅裡，揉了揉眉心，這才拿起手機點開對話方塊。
看完這兩行字，她的第一反應和王哥差不多。
冰塊臉演戲？
她幾乎能想象出那個畫面：
那張眉眼冷淡的臉站在鏡頭前，不管劇情是悲是喜，表情始終維持在同一個調調上。
除非真情實感。
這西個字從她腦子裡冒出來的時候，緊接著冒出來的是幾個零碎的畫面。
被束縛手腳的衛徹、車裡的衛徹。
眼眶發紅，睫毛掛著水，眉頭緊緊擰在一起，痛意從眼底漫出來，那張清冷的臉在一瞬間碎掉了，露出底下的神采來。
有痛苦、有忍耐、有羞惱、有屈辱。
那張臉活起來的時候，確實好看。
容霜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彎了一下。
她放下揉眉心的手，拿起手機，打了一行字：
“你確定你的演技能演好？而不是頂著一張冰塊臉上去唸臺詞？”
發完她想了想，又點開鍵盤，但她還沒打完，衛徹的訊息就回過來了。
“你和王哥是不是串通好了？怎麼說的話一模一樣？”
容霜看著這行字，嘴角頓時拉平了。
拿她和那個姓王經紀人比？
她非常正經地回了兩個字：“沒有。”
衛徹的回覆緊跟著彈出來：“我的演技真的很棒。”
容霜盯著這幾個字，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幾下。
她對衛徹的演技到底好不好這件事，其實沒什麼判斷的依據。
她從來沒看過他演戲，也根本沒想過要看。
但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忽然很想看看那雙眉眼做出其他表情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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