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進來，把鐵門在身後帶上了。
馬丁靴踩在地面上，發出有節奏的聲響，不緊不慢。
衛徹坐在椅子上，仰頭看著她走到自己面前，然後低下頭，目光落在他的臉上，停了兩秒。
“衛徹，”
她開口，聲音和平常沒什麼兩樣，但尾音微微發緊，
“你為什麼要移情別戀？”
衛徹的呼吸停了一拍。
溫灼蹲了下來，蹲在他面前，兩個人之間的高度差從俯視變成了平視。
藍色的狼尾發從肩膀上滑落，垂在臉側，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淺淺的藍。
她看著他的眼睛，聲音低了下去：
“我明明己經明白了對你的心意，你為什麼要在這時候去喜歡別人？”
衛徹的喉嚨動了一下。
他看著溫灼那雙眼睛，心裡那點醋意忽然就散了，剩下的全是無奈和一點想笑又笑不出來的複雜。
“溫灼，”
他的聲音比剛才輕了一些，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溫灼看著他，那雙眼睛裡的佔有慾沒有減少，但多了一層薄薄的水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底下翻湧，快要壓不住了。
“你偷了我的初吻，”
她聲音開始變得沒那麼穩了，
“偷完初吻的當天，你跑去和沈宜有說有笑，把我一個人晾在那裡。”
衛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溫灼沒給他機會。
“你就像一隻不聽話的大狗，太熱情洋溢了，對誰都會搖尾巴。我不能允許，我要把你拴在身邊，你只能對我一個人搖尾巴。”
衛徹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
從脖子根一路燒到耳朵尖，紅得幾乎能滴血，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粉色。
他別過臉去，避開溫灼的目光，過了好幾秒才重新轉回來。
“溫姐，”
他的聲音帶著點沙啞，
“是你說要把沈宜介紹給我的。那天在賽車場上，沈宜一上來就說，是你要做這個媒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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