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捨得？”
溫灼的手頓了一下。
衛徹看著她，嘴角彎了一個弧度，不躲不閃，
“你捨得打我？”
溫灼握著東西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她看著衛徹那雙眼睛，那裡面有狡黠、有得意、有藏在一切之下的溫柔。
她的耳朵開始發燙，握東西的指節微微泛白。
“……你少來這套。”
“姐姐”
衛徹叫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拘禁室裡聽起來格外清晰。
溫灼的耳朵更紅了。
她深吸了一口氣，把東西往地上一扔，蹲了下來，雙手捧住衛徹的臉，然後低頭吻了下去。
時間像是被什麼東西拉長了。
燈光在頭頂嗡嗡地響著。
衛徹的呼吸停了一拍，然後他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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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問高唐舊事非，今宵雲雨正霏微。
枕邊暗度巫峰色，夢裡輕分楚岫衣。
一霎溫存春水動，千般繾綣曉星稀。
襄王若解人間樂，不向瑤臺獨自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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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徹將溫灼從椅子上撈起來的時候，她整個人軟得像一攤被太陽曬化了的水，藍色的狼尾發蹭過他的下頜，帶著一點汗溼的潮意和洗髮水淡淡的香氣。
“我自己能走……”
溫灼的聲音悶悶的，從衛徹的肩窩裡傳出來，沒什麼底氣。
“嗯，能走，但我不讓你走。”
溫灼的手指在他後頸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下，沒什麼力氣，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皮的貓象徵性地蹬了蹬腿。
衛徹笑了一聲，沒鬆手，抱著她走過那條不算長的走廊，一腳踢開酒窖的門，沿著樓梯往一樓走去。
客廳裡的燈還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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