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
溫灼在椅子上坐下來，腰背挺首，藍色的狼尾發垂在肩側，整個人和這間古色古香的書房格格不入，像一隻混進瓷器店的野貓。
溫庭遠放下茶杯，雙手交疊放在桌上，看了她兩秒，然後開口了：
“你和那個衛徹，什麼時候把事辦了？”
溫灼以為自己聽錯了。
溫庭遠繼續往下說，像在談一筆普通的生意：
“你和他在一起，我沒意見。衛家的底子雖然一般，但這小子最近幹得不錯，配得上咱們溫家。你把灼徹投資帶回來，兩家可以坐下來談一個更細緻的合作方案。”
溫灼聽明白了。
她靠在椅背上，嘴角彎了一個沒什麼溫度的弧度，藍色的碎髮隨著她偏頭的動作從耳後滑落，垂在臉側：
“你想讓我把灼徹投資給溫家？”
溫庭遠沒有否認：
“你一個人在那邊，名不正言不順。溫家出手，牌面更大。”
溫灼笑了一聲，那聲笑短促而冷：
“我憑什麼要把衛徹一手做起來的東西交給溫家？”
“因為他現在能掙錢，靠的是運氣好。他才入行多久？見過大浪嗎？”
溫庭遠的聲音依然平穩，
“衛徹那小子得罪了他父親，你現在又拒絕了我。你們兩個都跟各自的家裡撕破了臉，將來落難的時候，誰能幫你們？”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溫家可以不出手，但溫家也可以順手推一把。衛徹那點家底，夠不夠經得住這麼一推？你自己想想。”
溫灼坐在椅子上，雙手放在膝蓋上，攥成了拳頭。
她的嘴唇抿緊了，目光垂落，落在書桌深褐色的木紋上，藍色的碎髮遮住了半張臉，看不清表情。
書房裡安靜了幾秒。
溫灼沒有接話。
她知道溫庭遠說的話不全是在嚇唬她，雖然她對商場上的彎彎繞繞瞭解不多，但她知道溫家的體量和實力擺在那裡，灼徹投資再能賺錢，也經不起一個真正的龐然大物刻意打壓。
她正準備開口，書房外面傳來了一陣動靜。
腳步聲、說話聲，還有管家匆匆趕來的聲音：
“先生，外面來了幾位客人，說是找溫小姐的——”
書房的門被人推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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