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助理,溫灼見過的。
長相清純白淨,說話輕聲細語,穿著素色的連衣裙,笑起來的時候眉眼彎彎的,像一株不諳世事的小白花。
正是原著裡的女主陳語棠。
顧深這番話,等於是把窗戶紙徹底捅破了。
在此之前,溫灼雖然知道顧深對自己沒有那種意思,但至少還抱著一點“也許他只是還沒發現我的好”的幻想。
今天顧深絲毫不留情面地告訴她:
不是沒發現,是根本就沒有。
你連“女人”這個基本門檻都沒跨過去,還想當顧太太?
原著裡,這個情節之後,顧深和那個女助理的感情線就正式拉開了序幕。
顧深開始注意到身邊這個一首默默無聞的小白花,開始發現她的溫柔、她的體貼、她身上那種讓男人產生保護欲的柔弱感。
而溫灼,從此成了男女主感情線上的一塊墊腳石,一個用來襯托女主美好的“失敗者”。
所以現在酒吧這一幕才會上演。
溫灼從顧深的辦公室出來之後,沒有回溫家。
而是掏出手機,在那群機車黨的群裡發了一條訊息:
“出來喝酒,我請。”
沒有理由,沒有解釋。
她就是發了這幾個字,然後第一個到了這個酒吧,一個人開了臺子,等到其他人陸陸續續到的時候,她己經喝完了半打。
衛徹收回思緒,目光重新落在溫灼身上。
她換了個姿勢,從靠著沙發變成微微前傾,雙肘撐在膝蓋上,酒瓶懸在兩手之間,低著頭,藍色的狼尾發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從衛徹的角度看過去,只能看到她高挺的鼻樑和微微抿緊的薄唇,下頜線繃得像一把拉滿的弓。
她沒有再哭了。
眼淚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只有眼角還殘留著一道乾涸的水痕,在酒吧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真切。
她那種人,連哭都哭不長久。
好像情緒這東西在她身體裡待不住,來的時候洶湧,走的時候乾脆,留下的是一個比平時更冷更硬的殼。
衛徹動了。
他沒有像其他人那樣湊上去說那些“別喝了”之類的廢話,也沒有試圖去搶她手裡的酒瓶。
他從沙發上站起來,繞過面前的長方形大理石茶几,走到溫灼面前。
溫灼察覺到有人靠近,抬起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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