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關上了。
樓道里傳來大娘哼著小曲兒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溫灼在床上翻了個身,大概是那件棉質睡衣穿著比皮衣舒服多了,她的睡姿都比剛才舒展了一些,一條腿從薄毯裡伸出來,腳趾微微蜷著。
衛徹走過去,彎腰把薄毯重新給她蓋好。
然後他開始收拾自己。
鏡子裡的少年赤著上身,肩膀不算寬但線條結實,鎖骨下方有一道淡淡的傷疤,不知道是以前騎車摔的還是跟人打架留下的。
腹肌不算明顯,但也沒有多餘的贅肉,是一種介於少年和成年之間又帶著點青澀力量感的身材。
衛徹對著鏡子看了自己一眼,伸手拿毛巾蘸了水,把身上殘留的髒東西擦乾淨,又把臉洗了。
然後他走出衛生間,把髒衣簍裡兩人的T恤和貼身衣物拿去陽臺分開泡上,倒了一點洗衣液,設了定時,明天早上起來再洗。
客廳安靜下來了。
衛徹從臥室的衣櫃裡翻出一床備用的薄被和枕頭,鋪在沙發上。
睡地板是不可能的,他還沒淪落到在自己家還要睡地板的程度。
躺下之前,他又藉著客廳的小夜燈看了主臥的溫灼一眼。
她睡得很沉,呼吸均勻而緩慢,藍色的一縷頭髮從臉頰旁邊垂下來,搭在淺藍色的睡衣領口上。昏黃的燈光把她的側臉勾勒出一條柔軟的線,和白天那個穿著皮衣工裝褲、下巴抬得老高的酷女孩判若兩人。
衛徹躺下來,把薄被拉到胸口,仰面看著天花板。
天花板上有水漬留下的痕跡,像一幅看不出來畫的是什麼的抽象畫。
他閉上眼睛。
腦海裡響起系統那個清清淡淡的機械音:
“就這?今晚就結束了?你特意安排人把陶桃灌醉,就為了把溫灼接回來當大爺伺候一番?”
衛徹反問道:
“不然呢?系統,你的思想有些危險、有些齷齪,遊走在法律邊緣,不可取。”
系統被懟的啞口無言:“……”
衛徹繼續逗系統:
“怎麼不說話了?是不是被主系統發現了你的危險思想,現在準備把你升級一下?”
系統:“……”
見系統真不說話了,衛徹才解釋道:
“趁人之危很沒品,我不屑為之。之所以把溫灼帶回來,只是為了增加一些接觸。“
系統評價:
”!心苦費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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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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