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裡安靜了很久。
“徹狗。”
“嗯。”
“你不想知道昨晚為什麼……”
衛徹的手指在膝蓋上頓了一下。
他當然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昨晚發生了什麼。
但他不想聽，他不想從溫灼的嘴裡聽到那些話。
不想聽她親口說“我喜歡顧深”。
那種感覺，太他媽舔狗了。
暗戀的女神坐在你面前，哭訴她喜歡的人不喜歡她，而你還要面帶微笑地安慰她……這不叫深情，這叫自虐。
“不想聽，”
衛徹開口：
“你自己消化消化就行了。”
溫灼抬起頭來看他。
她的眼睛還是紅的。
像是被什麼情緒醃了一整夜之後留下的痕跡。
她的目光落在衛徹的臉上，然後突然笑了，帶著點叛逆和賭氣的笑。
“我偏要告訴你。”
溫灼說，聲音裡帶著一種執拗。
“徹狗，你不想聽也得聽。”
衛徹看了她兩秒，然後深深地嘆了口氣，整個人往沙發裡陷了陷，雙手插進衛衣口袋裡，擺出一個“行吧我認了”的姿勢，下巴微抬，朝溫灼的方向點了點。
“說吧。”
他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但放在口袋裡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
溫灼又低下了頭。
她把靠枕抱得更緊了一些，下巴擱在靠枕的邊沿上，目光落在茶几上那個空了的碗上，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昨天去找顧深了。”
衛徹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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