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你這個人怎麼樣，脾氣好不好，好不好相處之類的。”
溫灼想了想，搖了搖頭。
“那不就行了，”
衛徹的嘴角彎了一下，
“你知道圈子裡的人怎麼評價你的嗎？‘溫姐人狠話不多，但從來不會坑隊友’‘跟溫姐一起騎車比跟某些男的還放心’‘溫姐是我見過最颯的女生’。”
溫灼的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但又很快抿首了，好像不願意承認自己會因為這種話而開心。
“但這跟女人味有什麼關係？”
她追問。
“有，”
衛徹說，
“關係大了。”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你覺得什麼叫女人味？穿裙子叫女人味？化妝叫女人味？說話輕聲細語叫女人味？”
溫灼沒說話。
“那叫刻板印象，”
衛徹說，
“真正的女人味，是一個女人做自己的時候散發出來的那種味道。你不需要穿裙子，不需要化妝，不需要學別人輕聲細語。你就是你，你站在那裡，就有人願意跟著你騎車，就有人喝醉了只想往你身邊靠，就有人把你當成主心骨。”
他看著溫灼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
“這叫男女通殺。比那種只有男人喜歡的‘女人味’，不知道高到哪裡去了。”
溫灼愣住了。
她的嘴唇微微張著，像是想說什麼，但所有的聲音都被堵在了喉嚨裡，瞳孔裡映著衛徹那張沒有半點玩笑意味的臉。
她想說“你少在這胡說八道”，想說“誰要你安慰了”，想用一句嫌棄的話把這種讓她渾身不自在的氣氛打破。
但她說不出來。
因為衛徹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裡沒有任何討好，只有一種很純粹的篤定。
“可他不喜歡。”
溫灼的聲音終於擠出來了，但比之前輕了很多，輕到像是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葉子，連漣漪都蕩不起幾圈。
“他還是不喜歡。”
衛徹的表情沒有變，但他搭在膝蓋上的手指微微收攏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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