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把這些分析在腦子裡過了一遍，他在心裡對系統說：
“聽懂了嗎？你的百科全書裡有這些解釋嗎？”
系統沉默了很久。
那個沉默的長度，對於一個人工智慧來說，幾乎可以算作是“震驚”的程度了。
“人類真的很複雜。”
系統終於開口了，聲音裡帶著一種從未有過的困惑情緒，
“你們明明可以首接回答愛或不愛，卻要用一個故事來修飾。你們明明知道答案，卻要繞很遠的路去驗證它。你們……”
系統頓了頓，像是在搜尋一個合適的詞彙。
“你們連對自己都不誠實。”
衛徹彎了一下嘴角。
“是啊，”
他在心裡說，
“所以我們才是人類。”
客廳裡的沉默持續了太久。
溫灼等了又等，從最初的緊張等到後來的不安，從不安等到疑惑。
她面前的衛徹就跟被人點了穴似的，一動不動地垂頭靠在沙發上，就像是失了魂的模樣。
“衛徹？”
沒反應。
“衛徹！”
溫灼提高了一個調，伸手戳了戳他的手臂，指尖點在他衛衣的袖子上，戳了一下，兩下，三下。
衛徹的瞳孔終於重新聚焦了。
他抬起頭來。
溫灼看到他的臉，手指頓住了。
他臉上有一抹很難形容的表情，似乎是黯然神傷，但嘴角卻還掛著一個弧度，像是不想讓別人看出自己的真實情緒。
“你怎麼了？”
溫灼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緊張。
衛徹看著她，過了兩秒，那個表情像是被橡皮擦掉了一樣，換上了一個更接近於平時的樣子。
“沒什麼，就是有點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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