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衛徹的公寓裡，手機螢幕還亮著。
在和容霜打電話的這段時間裡，他的評論區又漲了兩百多條。
一個剛註冊的小號連發三條：
“廢物花瓶滾出娛樂圈”
“仙道獨行不需要面癱男主”
“換人”
時間間隔不到兩秒，顯然是複製貼上。
他面無表情地回覆了兩個字“反彈”，然後繼續往下翻。
“宿主。”
系統的聲音在他腦海裡響起來：
“你看起來成功了。容霜確實開始對你產生了不一樣的情緒。至少現在她會可憐你，願意溫聲細語地安慰你。”
衛徹的手指沒有停，一邊回了一條罵他整容臉的評論，一邊在心裡應了一聲：“嗯。”
“你不意外？”
“還好。”
系統沉默了一瞬，大概是覺得他這個反應太冷淡了，跟剛才演那場影片戲時的投入程度完全不匹配。
“宿主，容霜剛才的反應，是你預期之中的？”
“差不多。”
衛徹把手機放在膝蓋上，騰出右手拿起茶几上的水杯喝了口水，
“你不會以為我這麼做只是為了讓她可憐我吧？”
系統愣了一下，反問道：
“難道不是嗎？”
衛徹沒首接回答。
他把手機螢幕轉了個方向，讓系統“看”了一眼評論區。
儘管他知道系統不需要透過肉眼也能讀取資料，但這個動作更像是一種習慣性的肢體語言：
“你看看這些黑粉。你覺得有多少是真心實意的來黑我？又有多少是別人花錢買的水軍？”
系統老實回答：
“無法精確判斷。水軍和真實使用者的行為模式存在差異，但需要大量樣本逐一比對才能得出結論。”
“三到五成是水軍。其餘的才是真正的原著粉、路人黑、別家粉絲過來吃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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