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霜放下手機，抬眼看他：“你怕狗仔？”
“誰不怕？被拍到我半夜出入五星級酒店，第二天熱搜就不用買了，首接免費登頂。”
“狗仔不敢爆出去。”
容霜說這句話的時候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底氣。
衛徹愣了一下，然後笑著往後一仰，兩隻手撐在身後的床單上：
“行了行了，知道天盛在行業內的實力了，容總不用每次都炫耀一遍。”
“我沒有在炫耀。事實而己。”
容霜從床上下來，往浴室走，
“去洗澡。”
兩個人先後去洗澡，等衛徹擦著頭髮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容霜己經把投影儀除錯好了。
落地窗的遮光簾全部拉上，整面牆變成了一塊巨大的投影幕，片頭己經暫停在第一幀畫面上：
韓孤的剪影站在山巔，身後是漫天流雲。
衛徹爬上床，盤腿坐好，懷裡抱了一個枕頭。
容霜也靠在床頭，和他並排坐著。
片頭曲的音樂響起來，畫面一幀一幀地流過。
容霜看得很專注，一邊看，一邊評價：
“劉安的鏡頭語言確實好，這個開場的蒙太奇把韓孤的童年和成年兩個時空交叉剪輯，節奏把控得很精準。但是後期的調色偏暗了一檔，如果是放在手機端觀看，可能會影響觀感。”
“陸星野的表演還是太緊張了。你看他這裡的微表情，情緒沒有從眼睛裡出來。對比你這邊的反應鏡頭，你的收比他的放更有力度，這場戲本來應該是雙雄對峙，現在看起來像是一邊倒。”
“容總，”衛徹打斷她，“你真懂？”
容霜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一絲自得的弧度：
“你以為我只是個坐在辦公室裡籤檔案的商人？”
衛徹是真有些驚訝了：“當總裁都要這麼全能嗎？演技分析也能講得頭頭是道。”
容霜挑起一邊眉毛，絲毫不謙虛：“誰讓我能力太強了呢。”
鈔能力也是能力，一句話下去，天盛的評估部門都得連軸轉。
衛徹沒忍住，笑了一下。
他當然不知道容霜動用了鈔能力，只是覺得這樣傲嬌的容霜很可愛。
容霜的目光在他笑起來的那一瞬間停了一下。
衛徹平時很少笑，偶爾笑起來的時候眼尾會微微往下彎，眉眼之間那種清冷疏離的薄霧會短暫地散開，像是冰面上裂了一道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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