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得我嘴硬是吧。”
容霜說著，一步步走回來，在他面前站定，低頭看著他，
“巧了，我覺得你也很嘴硬，一會你肯定不會出聲的對嗎？”
她俯下身，一隻手撐在他身後的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的指尖點在他的鎖骨上，沿著領口的邊緣慢慢划過去。
兩人離得很近，近到衛徹能聞到容霜耳後那一點極淡的香水味。
他微微仰起頭，看著容霜的眼睛。
女人的瞳孔在逆光裡顯得格外深，像是被什麼東西點燃了，燒著一簇幽暗的火焰。
“想讓我演什麼。”
衛徹開口，嗓音己經在不知不覺中沙啞了幾分。
“自己想。”
她低下頭，嘴唇貼上衛徹的耳垂，聲音壓得極低，氣息拂過他的耳廓，
“從我的眼神里讀出來，我想要什麼。”
衛徹的喉結在容霜指尖下滾動了一下。
他伸出手，扣住女人的手腕，不讓她繼續往下劃，拇指剛好陷進她手腕內側那條細細的脈搏溝裡。
衛徹忽然笑了。
“原來你也很緊張。”
他的拇指在她脈搏上輕輕按了一下，
“心跳好快，容總。”
容霜的表情沒有變化，但她的睫毛抖了一下。
她不再給衛徹說話的機會，低頭吻住了他，像是帶著被戳穿之後的惱羞成怒。
衛徹被她的力道帶得從沙發上滑下來，後背撞上沙發前面的地毯，還沒來得及悶哼出聲，她就跨坐上來，雙手撐在他胸口，低頭看著他。
……
許久之後，房間裡安靜下來。
容霜靠在衛徹懷裡，頭髮被衛徹有一下沒一下地撥弄著。
衛徹的呼吸己經平穩了許多，但眼角還是紅的，睫毛上掛著沒幹的潮氣，在床頭燈的照射下亮晶晶的。
容霜側眸，看著他這副模樣，拇指輕輕蹭過他泛紅的眼尾，嘴角的弧度滿足而饜足，像一隻剛剛享用完盛宴的大貓，慵懶地靠在沙發上舔著爪子回味。
“你這張臉，”
她開口，聲音帶著事後的微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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