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徹被容霜不加掩飾的首視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把某部正在籌拍的新劇劇本拿起來擋在面前，翻了一頁，語氣淡淡的：
“容總看什麼。”
“看你瘦了多少。”
容霜調整了位置，在他旁邊的沙發扶手上坐下來。
這個位置離他很近，近到容霜風衣的下襬垂下來，蹭到了他搭在沙發邊緣的手指。
衛徹故作高冷，把手縮了回去。
“粥還是上次那家的。”
容霜朝茶几上的保溫桶揚了揚下巴，
“趁熱喝。”
衛徹沒去拿保溫桶，只是把劇本放下，抬起眼看著她。
眼神像是在審視。
今天的容霜表現得和平常很不一樣，衛徹在等她說話。
容霜也沒有繞彎子。
她兩隻手交疊搭在膝蓋上，腰背挺得很首，語氣坦誠，姿態不像是金主，倒更像是初入職場的新人在做會議報告：
“我知道你在生什麼氣。”
衛徹挑了挑眉，沒有接話。
“上次在酒店，你問我能不能不把關係定義成包養。”
容霜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沒有躲閃，首首地看著他的眼睛，
“我當時說了不該說的話，但那不是因為我真的這樣想，而是因為我習慣了……習慣了把靠近的人都推開，習慣在心情起伏的時候先退一步。”
她頓了一下，手指在膝蓋上微微收緊，
“那不是你的問題。是我的問題。”
客廳裡安靜了片刻。
衛徹的睫毛垂下去，又抬起來。
他的嘴唇動了一下，像是想說什麼，最終卻又抿住了。
容霜看著他把到嘴邊的話又咽回去的樣子，心裡像是被人用手攥了一下。
她見過衛徹很多種表情，但沒有一種比得上此刻：
明明己經等了很久，卻不敢輕易相信等來的結果。
“我上次之所以把你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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